拼命地喘息,力气完全被抽空,浑身动弹不得,只余鼻间一声轻哼。
“叁件衣裳尚不够你湿的,都流我亵裤里了。”
男人薄唇继续吐着淫词浪语:“你的汁水把我龟头都弄湿了,须得负责。”
说着还提臀用粗硬的欲根对着她湿漉漉的下体顶了顶。
“混蛋,闭嘴,要办事就快点!”
她前世便经人事,如今怎生受得住这般撩拨,高潮过后小穴更是空虚难耐,不停地抖动着。
只盼他快点进入,速战速决,总好过受这般隔靴搔痒的折磨。
宋霆闻言差点被她气笑,合着这小东西竟嫌他磨蹭,有趣,还真是只贪吃的小野猫。
“求我肏你,我就快点。”
话音刚落,却听院中传来隐约的人声,骆清脑袋嗡的一下血液上涌,所有旖旎霎时消散,浑身紧绷。
“殿下,那边没人,可少爷方才分明道他要来翰林院。”
凌玦环视一周皱眉道:“罢了,你且等等,届时直接差人去坤宁宫回话。”
“小人明白。”
为防外戚干政,月朝选妃素来是选平民女子,多是贫寒秀才、举人或者监生之女。
全国各地具有资格的五千名少女经过长达叁个月的层层选拔,选一千充为宫女。再从其中多次筛选,挑出五十名自动晋升为嫔妃。
但凌玦母后却是例外,其父宋正霖乃建昌侯,因平齐王之乱有功,先帝特封其待字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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