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不愿意用怀疑的心揣测唐轸的用心,心里却隐约有些别扭起来。
严争鸣:“嘘,没事,看着。”
他话音未落,韩渊已经做出了发誓的手势,正要开口,神色却忽然一变,他整个人好像被冻在了原地似的,嘴张了几下,没发出一点声音。
程潜将真元凝注在双眼上,只见韩元周身仿佛蒙上了一层水膜,将他紧紧地包在其中,他立刻想起了大师兄前一阵子让他转交的“避水珠”。
果然……韩渊自困十方阵残址上的时候,大师兄恨不能天天下雹子砸得他满头包,哪会好心好意给他准备避水珠?
严争鸣低声道:“那是‘避誓珠’,在身上放一个时辰,三天不能开口立誓——我怕他乱说话。”
这种古怪又没用的东西,一听就是李筠的杰作。
严争鸣皱皱眉,自言自语道:“唐轸又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这么一打岔,纪千里终于抓到了机会,对卞旭道:“你们玄武堂位于极北冰原,跟南疆隔着十万八千里,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不知道玄武堂管不管中原动荡呢?”
他说话间,抬手一指空中的小鬼影,鬼影被他劲力所激,倏地往前一扑,几个离得近的修士慌忙起身闪避。
这白虎山庄的老匹夫,要么不露面,露面就这么刁钻。
可这话没人敢当面说,那可是四圣之一。
纪千里大喇喇地说道:“我说血誓如下,第一,缉拿中原作乱魔修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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