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而那几日夜夜巡逻的宇文成都却懊恼得不行
——他不是那种瞻前顾后徘徊不定的人,相反,他果敢得很。他几岁时就能冒着被车轮压得风险去街上救落单的如意,那时候她还是小小的一只呢,哭闹得像个成了精的面团子似的。
宇文成都皱着眉,不停的诘问自己顾虑是什么,是听闻她半点不记得小时候事情的懊恼,还是看她过于单纯娇憨,心思根本就没往男女之事上想的犹豫,抑或是,自己在晋王府上养伤那天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时的疑惑愤怒?!
他说不清了,他现在唯一能讲清的,大概就是喜欢——他宇文成都,喜欢杨如意。
可是,是别人的恋情都这样,还是只有他的这样?欣喜中夹杂着丝丝心痛,像是好端端的绸缎里掺着粗丝,直磨的人生生的疼。
伸出手去摸胸前那块玉佩,这玉佩他已经戴了许久——那次坠崖,自己最庆幸的事情便将这玉佩放在了随行包裹里,怕路远颠簸,跌破了弄碎了。真是缘分,要不然那次坠崖,是肯定得粉身碎骨了的——把那块微凉的玉拿出来,一块圆圆润润的莲花玉。成都端详着,忽然觉得,这小东西,长得十分像它那主人。
它主人是何人?竟然是几岁的时候晋王府家的如意郡主,成都都可怜它怎么有这么个主人,长大了便把它忘了。
不仅如此,还早就忘了幼时偷了一坛桃花酿,站在院里柳树下脆生生叫自己成都哥哥的时候了。
他可记得呢,小姑娘的脸蛋像软软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