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鸟,怎么也合不上嘴。不念叨的时候,又像是有人欠他八百吊,这个时候的爱好就是往死折磨他师弟。
他那师弟也不是什么省心东西,练武是猫一天狗一天,到现在没出师,脑袋圆的像个拨愣鼓,满脑子里颠的都是骂师傅的脏话,宇文成都还未推开门,便听见两个人在屋里吵吵闹闹。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师兄在怎么没见你成天练他呢?”
“我一训你你就岔开说我偏心,你师兄有练着练着不见人影吗?还啃鸡架,用不用我给你整点牛肉,让你喝两口?!”说罢围着桌子逮这个胖徒弟。
“我说你这个人,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可能还不如我呢。搞不好小爷在练功的时候,你还在那撒尿和泥玩呢。”
李元霸知道这被逮住了又是一顿好揍,可不能松懈,小腿倒换得飞快。
成都一推开门看着的便是这个场景,不禁扶额。
这太行本来只有他和师傅两个人,成都不善言语,訾阳阴晴不定,互不招惹,相安无事。
可谁成想哪天师傅下山,就把这小子带回来了,刀剑枪鏜均不入他的眼,偏爱那两把大铁锤。跟他的大圆脑袋一样,双手一挥,两个利锤狠戾的呼呼生风。
訾阳高兴坏了,跟他道;“成都你看看,这是天生的练武之人啊!”
谁成想这人也给太行山带来了热闹,师徒两人脾气犯冲,三言两语必要呛呛一顿。李元霸虽然身子看似笨重,可嘴快啊,骂师傅的时候可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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