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人数众多,武功也显上乘。若不是自己出门带着宇文成都和他的部将,估计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出来。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战,想到——或者,可是有人从中作祟,不想让他活着回去。
这庞杂的朝廷,第一想让杨广死的就是其兄太子杨勇了。
晋王眉头紧锁,眼神未看一处却面容狠戾。而后又否定了,杨勇虽不是个草包,却也不是什么机灵玩意。自小学的是帝王术,没学到纵横捭阖的用人和谋略,面上的正道大义假装坦荡可没少记住。若是他来刺杀,定是特意派一队他手下的人。更何况自己埋在东宫的细作,这么大事情不可能没个消息传出来。
杨广抬眼看了外面的哭得面色苍白的妻子,大概把这事情理出了眉目。一种可能是,没人想让他死,这山上确有山匪,而且每日有人踩点勘察,若有像模像样的马车过,他们便回去通知,捞上一笔。另一种便是,是皇后那边的人,想要他死。若有人想要他死又不怕事情败露,无论此人来自官场还是江湖,定是有高于他,让他没办法的位置压制。如此一来,范围便缩小多了。
大隋乃是北周腑脏中蜕出的胎体,而北周又是大将军杨家和独孤家的天下。母族势大,不仅可干预朝政,甚至在朝野中并称“二圣”也无人敢苛责。杨广如今思绪清明,他大概明白了,若此次是孤独氏动的手,不如说她也是在赌。一赌杨广不能猜透,死于刀剑则子嗣中再无和太子对比之人,东宫太平。二赌杨广能猜透,明白这是一场警告,安心做你的潇散王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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