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形容不清,似是失落至极,又是意料之中,又好像有,反正有好多她看不出的东西。
心下也思量,宇文成都,上辈子有这么神秘吗?还是,上辈子自己没用心来观察他?
看成都动了身,打起精神又追上去。
“你说嘛,你记得吗,你当时唤我作什么?”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说啊。”
“莫不是给我气了什么外号之类的?”
她一直聒噪询问,路上人又多,怕她开心起来什么都不顾了。成都扯出一截袖角,道:“给。”
如意开心了。她低头看着宇文成都抻出来的半截衣角,暗花纹的玄衣,踏实得像悬崖峭壁上耸立千年不倒的一块磐石,仿佛接过来,搭上了,人便安定了。
人流往往,她捏着宇文成都的一截袖角,笃定而自在的往前走,恍惚间竟有了一辈子就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这时候的如意是想象不到自己过一会儿的暴怒的。
两人在桂芯坊的二楼,一边吃着栗子酥,一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有趣事。
“你尝尝这个,若是好吃,我下回做给你。”
“做给我?”成都捏着小小的糕点,出神问。
“是啊,上次我带巧儿来,她说枣泥糕好吃,我两天便学会了。上次还给你带去点呢,我手艺
不错吧。每次碰见这种我不会做的吃食,我都想试试。”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每次碰见新的东西都跃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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