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貌仿佛就一步步离自己渐远,她看着,却没法做什么。
这一声唤,勾起了她当时无数的无力感,好像一个久受寒冷霜冻之人,忽然触了热炉。本没觉着多冷的,这一着了热才知道自己方才有多彻骨。
登时杏眼里便氤氲出一层潮湿的雾气。看在宇文成都眼里,有些像太行山的雾,他那些时日每日练武,便是日日走进这雾气里。
看着对面人蹙起的眉宇,如意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他宇文成都的怀里,一手不偏不倚的紧搂着人家脖颈,一手流连在人家脸上,左摸摸右掐掐。坏了,这若是被别人看见了,可成何体统?
便挣扎着出声:“下来下来。”
脚刚要沾地却发现脚麻得一碰便浑身战栗,“不行不行,脚麻了。”说完还无助得拽住宇文成都的衣襟。
宇文成都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蹙紧了眉宇,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手臂一动,又抱紧了如意。快步走向府中,向周围得人道:“府中可有医女?”
“有有有,将军请随我来。”
于是众人又目送着宇文将军把小郡主抱进了府里。
春日里四处潋滟,春水和春光尤是。成都抱着怀中人,低头看去,小姑娘耳畔一颗珍珠坠,衬得小小的耳垂愈发白嫩,随着他的走动摇啊摇啊。成都莫名想:他觉得这珍珠似是要睡着了。
如意的脑子还是不清醒的。
这里是,晋王府!这花园里的假山,床榻上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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