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没有跟你离婚,如果侵占公司财产的罪名成立,结果会怎么样?”
慕婉音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袁竹心,不明白他忽然说这个是几个意思。
袁竹心站起身来:“你可能不清楚侵占三百万的罪名有多大,他可能会被没收全部的财产,包括你和他的共有财产。然后他会被判刑十年,十年后出来,依旧是一无所有,身上有这么个污点,东山再起,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邱景怀,是往死里整他的。
慕婉音眉眼间动了动,想扯出一个笑容来,终究是做不到。
“你将辞职信递交的那会儿,他在办公室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还砸了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我当时也很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折磨的人可是他自己。你猜他说了什么?”
慕婉音猜测着:“滚?”
袁竹心轻笑道:“他说,等待,真的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那会儿慕婉音出了国,季凌素怀着的心思,从来都是等待,而不是离开。
慕婉音瞳孔微散:“他会说这种话?”
“清醒的他,自然是不会。”
慕婉音捏了捏自己左手的无名指,说道:“袁总,你今天,话有点多。”
他以为两句话就能让自己心软了吗?当初签字的时候,慕婉音就说过,一旦签字,就永远都不会要他了。
袁竹心又回到了吊儿郎当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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