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下办理了。
且每次议事,皇上必留他用膳,去的略早,必要赏点心,议事时间略长,又要上参茶,白吃了他爹两顿饭,萧弘澄没办法,又叫周宝璐挑了东西给爹,周宝璐略一思忖,也没选什么金银古董,只挑上好的药材,东宫果树上结的果子的尖儿,暖房里开的最好的花儿,天天敬上一样。
一时间,父慈子孝做的能叫人起鸡皮疙瘩。
整个朝廷观望的人都在私下里揣摩圣意,把皇上这些举动言语掰开揉碎来寻找蛛丝马迹,可谁也想不明白。
有人说,皇上疼爱太子,外头人说的再厉害也没用,皇上要是疑了太子,还会这会子把那些要紧的政事交给太子吗?
也有人说:皇上就是疑了太子,才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呢,欲盖弥彰。
萧弘澄自己觉得,自己把父皇想的太简单了,把试探圣意想的太简单了。
父皇功绩且不论,只这帝王权术,深不可测,萧弘澄发觉自己还太嫩了些。
他与自己的重臣、幕僚再三探讨,怎么样看出圣意如何,可现在越发觉得云里雾里起来,父皇没事人一样把他带在身边,这样对他,似乎又比往日更亲近许多。
想靠查流言试探出圣意的萧弘澄和众幕僚都傻眼了。
萧弘澄服气了,撑了十天,回家跟周宝璐说:“不服不行,姜还是老的辣!”
周宝璐噗嗤一笑,问他:“那怎么办?”
萧弘澄真是颇受打击,好歹他一贯挺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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