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是以的确对权力的力量感触不是很深,但即便如此,她当然也知道萧弘澄这份心意有多么难得,便笑道:“嗯,我信得过你。”
萧弘澄又说:“今天我亲自带她去给宫里的主子们磕头,后日她回门,我还会亲自去接,再把东宫内务交到她的手上,很快,帝都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吴侧妃在东宫受宠,有体面,倒是指望她享受这份荣华的时候,能撑得住这个场面。”
他望着周宝璐,轻声说:“庆嫔娘娘已经出了静心殿,她掌宫多年,自有根基,二弟只怕也不会真的安分,有吴侧妃在前面挡着,对你自然只有好处。”
周宝璐心中居然有些不落忍:“她能抵挡得了吗?有些事情,落入别人的套中,就是想保都保不住的。”
萧弘澄第一次在周宝璐跟前流露出一个皇子,一个太子的冷酷:“若是她没有这个本事,又凭什么享这份荣华?”
把事情交代完了,他又跟周宝璐八卦,把慎王妃今日的事情说给她听,问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问题:“这慎王妃此举,你怎么看?”
周宝璐同样回想了一下慎王府的格局,便说:“慎王还没立世子吗?怎么,慎王妃所出的儿子有希望?”
萧弘澄十分满意,还是他的媳妇有大局观,能够举一反三,长安郡主与慎王长子是慎王元妃所出,如今这位慎王妃迫不及待给堂堂郡主订这样一门亲事,无非就是为着郡主不能从夫家借势助力兄弟争世子位。
周宝璐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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