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
她不能纯粹说完全恨,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该给的钱景司耀还是给,就是管生不管教。这些年除了逼迫她做这个那个,她总在回忆起一点他对她的关心,可真的少得可怜,那已经太久远的事情了。
片刻后。
景雨宵问:“我想知道,如果那天如果被挟持的人是我,您会跪在那吗?”
景司耀没反应过来她突然问这个,他从不想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认为是自己的女儿,当然就要听自己的。景雨宵很乖,很少有叛逆的时候。现在这种疏离而清醒的语气,让他发觉景雨宵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因为那件事,他心理还是多少有点惭愧的。
她又问一遍:“会吗?”
景司耀动动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他不知道景雨宵在想什么。
“会。”景司耀答。
景雨宵没看他,“我是学心理学的,您用不着骗我。”
景司耀这些年的钱基本败光了,整个人都散着一股颓气,也可能是年纪大了,没了那种意气风发的姿态。毕竟景司耀最在意的就是他的事业,现在事业没了,女儿也没如他愿嫁给有权有势的人,他的尊严也相当于没了。
她紧握着的拳头,好像回到小时候,小学六年级的期末考试,她语文数学英语几乎每科接近满分。景司耀拿着试卷痛批了半天,说快要初中了还这样。责怪她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没拿满分很丢人。而她分明看到景逸的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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