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
“所以他以前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开心也会去做。”
她这伦敦的五年里,偶尔回头想想,就这样长时间迷惘又很清醒看着自己挣扎,拼命煽动自己那点微弱的翅膀。
“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没法怪任何人。”
吕津炀伸手握住她的手,知道她很难过却也没办法,只能听她倾诉。
“姐,你有我了。”
景雨宵用力抓紧他的手,刚刚还能憋着的哭泣声。
现在憋不住了。
她坐起来上半身靠住他环抱着他脖子,身上的被子滑落到腰间。
隐忍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呜咽到放开嗓音。
差不多七八分钟后,她趴在他肩膀上,有点喘不来气。
吕津炀听着她吸吸鼻子,他不会安慰人,摸摸她的头发。
“姐,咱以后会有一个家的。”
也许是昏暗的房间光线,也许是此刻氛围太沉闷。景雨宵总觉得他们俩真的就是两个没家的人。那种相依为命,孤独感,依偎感,此刻让她觉得弥足珍贵。
“不会再有以后了,我不欠任何人的,凭什么呢,不是我该承担的,我一件都不会再替他们承担。”
吕津炀说:“嗯,你要想想还有我,你懂吗?”
景雨宵点头,“知道了。”
吕津炀忽然说:“你知道没妈的孩子像狗尾巴草。”
她没反应过来,“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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