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娘,我出去透透气,这房子里一股子狐臊味,闻着让人窒息。”
“哎你这是什么话啊!”邵美鸢听着他这意有所指的辱词,瞪大眼睛看他走得老远了,这才阴阳怪气地反击起来,“呵,姐姐,你这教出来的是什么悖逆儿子,敢跟上人叫板,还对长辈出言不逊,反了天啦!”
温凝姝任其叫嚣,静默不语,背脊却绷得笔直,她望着儿子的背影,眼里只有哀莫大于心死的空洞,她不愿像个悍妇一般与那女人大声争辩,更何况,辨了也没用,她已经不中用了,失了男人宠爱的女子,连呼吸都是错的。
……只怪自己连累了儿子。
卓君尧一路冲到后庭的莲池旁,正值花期,莲叶接天荷花映日,池旁柳树垂髫,蝉鸣蛙叫,绿荫成片,他随意落座在池边的苔石上,望着眼前的风雅景致,沸腾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有人突然打破了这一池的静谧,带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道水红色的靓丽身影由远及近,沿着廊桥跑进湖心亭,惊得荷叶上乘凉的青蛙都纷纷扑通落水,这原本如古画般别致清雅的幽境,都仿佛因为她鲁莽的闯入而变得生气灵动起来。
卓君尧放眼望去,一个年约不过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身着艳色薄纱衫裙,衣袂飘飘,临风而来。
口若含珠、齿如编贝,颦笑间惊若翩鸿,貌美不可方物。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物件狠狠撞了一下,神魂都移了位,目光再也移不开那抹倩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