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在他面前,第一次有着怒吼,这很平常,是个人都有喜怒哀乐。他却很疑惑,说出我无法理解的话。
“这,我不都是为你好吗?这样,你就能和她一直在一起了。”
为我好?可请问?这是什么为我好?
“为我好?呵呵呵,竟然你这么能为别人着想,母亲为什么要和你离婚,为什么还要争取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我站在他的面前,还显的比较矮,此刻我张牙舞爪,抬头与他叫嚣,帐篷的隔音效果又差,估计外面的人都听得差不多了。
“你在说什么啊,小声点。”
他也知道,也压低了声音,可是我就是想闹事。
“你说啊!你说啊!”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就算是自己,看着别人家孩子的生活,自己孤独啃着压缩饼干过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为了她,我竟然能徒手劈白刃。
“要我说什么!你非要和我吵吗?你明白一个父亲的用心良苦吗?现在越南这么乱!”
白刃也开始反击过来,比我的更为厉害,除了话语上的,还有实际上的反击。
我发现我的工作牌进出不了营地,除了训练场周围的几个消遣地方,其它地方我都去不了。所以,包括伪造的文件也拿不出手。
父亲更厉害的还不是这一点,而是把小许也单独看管起来。听说是在营地中间的楼房里面,娃娃说。
不可能是去当职员,父亲这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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