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倒是认同这句话:的确很难看,不过我可以接受这样的你,所以你只能哭给我看。
呜……臭秦慎,事到如今你还说这种话……明明她已经很难过了,他还这样说。
秦慎哭笑不得:我是认真的。
我就是那么愚蠢……所以才会轻易被白谨骗了……明明我跟他说我会等他的……
秦慎抱住雪:嗯。
白谨那傢伙真让人忌妒。
雪哭了很久,这段时间她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哭着,有时候做梦时也会梦到白谨,然后哭着醒过来。
人总要往前看,但是不是要你忘记他,你懂吗?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哽咽:嗯。
不要忘记对你而言重要的人。
嗯。
秦慎没有告诉雪,前阵子齐澄一他们搜查白谨的住处时,看见房间的床头柜上头放着相框,相框被闔上,一拿起才发现那是雪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很青涩,是就读国中的时候,睡在床铺上,她的神情非常柔和。
那个时候,齐澄一淡淡地问他:要怎么处理?
烧给他吧。
齐澄一:……
秦慎冷冷瞥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见?
齐澄一赶紧摇晃头颅。
烧给他留个念想。
齐澄一不晓得该说这个男人残忍还是慈悲了。
儘管如此,秦慎不晓得隐瞒这件事情是对是错,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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