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还没醒。
……白谨第一次看见雪死皮赖脸的模样。
将雪抱回房里,正要收回手时,雪抱着他不放。
白谨,我好怕。
白谨注视喝醉酒的女人,娇憨又可怜的模样,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柔软。
白谨横抱起雪,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拍拍她的背:别怕。
雪伸出藕臂,环住白谨的脖子,平静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泫然欲泣:没有人要我……
嗯。
父亲也不管我,独自到国外去了……
嗯。
我什么都没有了……
嗯。
白谨静静地聆听她的声音,将头埋在她的颈间,闻着她的馨香,俊庞带着隐忍和痛苦,直到怀中的人儿不再说话,不知不觉间睡着。
果然还是孩子。
白谨将雪抱到床上,替她盖好棉被,伸手触碰雪的脸颊。
我们都是被拋弃的人。
-
隔天,雪缓缓地睁开眼眸,看见不熟悉的环境,惊得从床上起身。
白谨正在扣袖口的钮扣,听到床上传来的动静:醒来了?
雪看向白谨,面容难得出现一丝窘迫,她完全记不清昨晚发生什么事。
女孩子别喝那么多酒。
雪的脸颊飞上两朵红霞: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白谨沉默,难得看见雪这么生动,不復平常冷静淡漠,难得一见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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