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恨裴妍岑,连带着讨厌那个一脸伪善的林心雨。
自然,我作为揭穿一切的源头,所以叶以琛才说欠我一个人情。
我想,裴妍岑的好运大概也要到了,多希望叶以琛再来几次啊,搞得她身败名裂最好了。
可惜,叶以琛让我很失望,那天后我再也有见到他,听说他重病,被送到了美国去治病。
治病之前,他给我送了一盆猪笼草,传说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然后——
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误交损友的感觉。
再说孙灼也一直看猪笼草不顺眼,有一天我还看到他丧心病狂的在喂猪笼草吃烟头。
可怜的猪笼草,留下了心酸的眼泪。
我默默的替那盆命运多舛的猪笼草叹息,却无能为力。
我最开始住在医院,可大约是孙灼觉得医院治疗费用太高,我当收费抱枕都无法满足那高昂的看护费,在我身体各项机能好转后,他带我回了别墅。
其实我不愿意回来,可手脚俱残,又没经济能力的人,又什么资格说人权呢。
我知道那天对我下黑手的是林心雨,可怜我当年捅了裴妍岑一刀,结果孙灼和林心雨就前后两次打断了我的腿。
敢情,我不是爹妈生的。还是我的设定就是分分钟断腿断胳膊啊!
我给沈瑶打了电话,说想告林心雨故意伤害。
可惜我势单力薄,就连当时打我的几个小混混都找不出来,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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