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来,使他的记忆回溯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正如现在一般的秋日。
客厅里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一条蛇,那条蛇吐着蛇信子,蛇皮很花,燕迁那时候年轻气盛随手抄起手边的东西把这条蛇打死了。
后来他才知道蛇进家门是不能打的。
他的姐姐,一个刚离了婚的女人,逃离了夫家,寄住在他家里,平时给家里帮帮忙。
他拿起那条死蛇吓唬她,他的姐姐被吓得跳到沙发上面,姐姐的裙子下面没穿安全裤,他看见了那一条若隐若现的沟壑,心里的火突然就着起来,心里某个地方碎了,连同所有的道德。
他后来在姐姐的房间强奸了她,不止一次,他恐吓她威胁她。
她苦于羞耻不堪和自己的逼压没有能告诉任何人,离开了这里,过了几个月,她带着尚在襁褓里的燕秋声回来找他,他让她救救这个孩子。
他看着违背世俗道德所生下的那个怪胎,终于心里升起了恐惧,这个孩子是他一辈子不得不背负的罪。
那一刻,他多想掐死她。
现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他开始后悔那时候没有掐死燕秋声。
她的妈妈害了自己,现在她又要来祸害自己的女儿。
燕迁此刻被滔天的怒火包围,他忘了脚下的楼梯,咬牙切齿,恨意丛生,一心想扑过去,结果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滚了一圈又一圈,最终摔在燕秋声的脚边,他撑着一股劲,缓慢艰难的抬起了手,紧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