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单连枝看到她那样,叹了口气,“你说,我该不该去呢。”
“你要去哪,我不管,反正要每天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就不吃饭。”
单连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能把话说的这么理气足,“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
燕秋声不答,平静的看她,眼睛眨啊眨的,那张美丽的外表像瓷器一样精致,也像瓷器一样易碎,稍欠小心,就会发出一声尖叫,至若四分五裂,单连枝一见她那样,就知道她多半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到做到。
就因为她总是这样,有时侯像孩子般天真,有时候又让人唯恐避之不及,再想想钟叔说的,难道这股疯劲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只不过无论是顽石稚拙,还是机心暗藏,单连枝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燕秋声一拿一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