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她次次都把单连枝的手伸到自己衣服里面去,让单连枝摸。
单连枝想抽出来,又有些不舍得这种手底下软乎乎的触感。
不安定的口腔内壁点来点去,与舌尖嬉戏,单连枝几次差点忍不住一口咬断她那坏心的手指头的想法,由于张嘴时间长,单连枝分泌的唾液顺着手流了出来,有一些流到下巴处,就像小孩子含着一颗过大的糖,满嘴都是。
就在单连枝觉得越来越难受的时候,门响了。
燕迁在外面喊。
燕秋声一听见这道声音,飞快的从单连枝口腔里拔了出来,导致单连枝磕到了舌头,一股血腥味。
痛的她用力的捏了一下燕秋声的乳尖,燕秋声回之以娇媚的呻吟。
她放开瘸腿的燕秋声,走过去开门,走到一半,后面传来蹦跶的声音。
回头一看,燕秋声一手抱猫搁那里单脚跳呢,躲到浴室里面去了。
为什么要躲,就这么不想见到燕迁?
单连枝费解地摇了摇头,去开门。
“先生。”她一直叫的都是先生,没把燕迁让进去。
尊敬有余,就是太生分。
燕迁倒也不在乎,他想称呼这种事情可以改。
单连枝这个名字也可以改。
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找你有点事。”
到底什么事也没说完,可能是没关紧门,燕秋声带过来的小秋窜了出来,喵喵的问好,爪子拿着自己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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