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有感到不适,她就运足了劲富有节律的穿插,花径里的肉壁紧紧吸住了她的手指头,单连枝一下一下顶到底再轻轻的抽出,蜜液沿着甬道分泌,直到积蓄了足够的欲望,绵延成细流。
这一场情事,只有今夜的灯光与窗外的老树还有一只趴在地上软乎的毯子上慵懒的猫咪知晓。
好事不要太多人知。
这一次,单连枝睁眼醒过来时,手所触及处不再是一片渐凉的余温,她的手搭在燕秋声的身上,往紧里抱了抱。
燕秋声的呼吸近在咫尺,喷洒在她的脸上,那挺翘睫毛安逸的在上面可以停驻一只蝴蝶。单连枝替她理了理耷拉下来的鬓发,掖在耳后,静谧的看着她姣好的睡魇。
即使看到天长地久也不足够似的,同时,一丝忧郁凝在心头。
昨晚上在那场情事的间隙,她总归是感觉心里有个结,就去问燕秋声,燕之冬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燕秋声翻了个身,跨坐在她的身上,拿起她的手指塞在自己的幽径,是高高坐起又轻轻的坐下,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他...不是...讨厌我,他是...讨厌燕...迁,和我妈。”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单连枝能感觉到粘糊糊的里面在不停的收缩,说出这件事似乎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细究这句话的用词,就能发现问题,表明了燕之冬与燕秋声并非一母同胞所生。
不怪燕之冬会那么针对燕秋声,单论是因为豪门家私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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