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披着速干毛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漉漉的,一点不像外人,光着上身就往廊上踩,迎面和单连枝撞上。
晒了几天太阳,他裸露在外的地方不怎么白,一排白牙就显得很鲜明。
笑容动人,“之冬说你是他的妹妹,我是他的朋友夏潺。”
单连枝只是平平板板的应了一声,那男人自来熟的贴过来,把单连枝端详一番,“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呢。”
“我也觉得不像,哪哪都不像。”
男人爽朗的笑了笑,贴上来,挑了挑眉峰,“你真有意思。”
但是单连枝觉得很没意思,这个男人英俊的长相带来的容忍度消耗没了,他的好身材品鉴完之后也索然无味。
单连枝对他的兴趣要归零了,好在男人识相,留下一句:“日后有机会再了解。”避开她走掉了。
她觉得房子里憋屈,那里有燕秋声的存在,可她见不着。
夜阑人静睡不着的时候,她就闲逛到了泳池边上,燕之冬那伙人今天散得早,泳池里新换的水,充斥着消毒液的味道。
阳伞没有撤走,她坐在伞下的藤椅里,伞面甚至遮住了月光,远处路灯照不到,整个伞下黑黝黝的,心情听着水面的波声难得平静。
她眯着要睡着了。
暗夜里,响起精灵的脚步声。一脚一脚踏在心上。
她起身去看。
月光清寒,积水空明,她像是月里的桓娥女在其中不辞冰寒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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