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神,不过很快又痛心疾首地看着莫榛,“你那么有钱,居然还跟一个女鬼要钱,不觉得害臊吗?”
“不觉得,这是我应得的。”该是莫榛的东西,他向来一分也不会少要。
阿遥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弄得一噎,旋即低落地垂了垂眸,“我是鬼,我没有钱。”
“呵,现在知道你是鬼了?”莫榛手里抓着花洒,俨然一副包租婆的架势,“总之这屋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私人财产,你全都不许碰。”
“知道了。”阿遥抽泣了一声,用食指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
莫榛现在已经可以对阿遥炉火纯青的演技熟视无睹了,他看了花洒一眼,问道:“你是怎么把花洒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