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稀罕着白玉簪,一边谎话连篇。如果不是怕说多了,太遭人恨,再多的故事她都能编出来。
可惜,战王从未对她说过这些话,谎话能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她心里不甚高兴,涩涩的。
林月儿三个人直盯着白玉簪看。白瑾瑜说对了,她没有见过世面,可是她们识货。虽然白玉簪满大街都有,但是这种级别的白玉簪,又是这般造型,传闻只有战王有,有人亲眼看见战王佩戴它,而且爱惜如命。
倘若这真是战王戴过的白玉簪,战王自己不戴了,送给白瑾瑜,无疑是真爱了。放眼天下,除了太后,还有哪个女人能得到战王这般的宠爱?
白瑾瑜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怎么这辈子摊上这种天大的好事了。这件事情一定有古怪,天大的好事摊上谁也不能摊上白瑾瑜。
林月儿唇角发冷:“哼,我们知道这和战王戴过的白玉簪一模一样,可是大街上假货泛滥,有些技艺高超的工匠,足以做到以假乱真,单凭你一句话,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美婧说你心机深,不好对付,果然如此,我们差点都被你骗了。”
“白瑾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拿战王的私物开玩笑,你活得不耐烦了,这是杀头的大罪。”
就算白瑾瑜说的是真话,林月儿也不想相信了,她打定主意一样,对白瑾瑜横眉竖眼,就要抓住白瑾瑜要送到俞助手那里去。
白玉簪还在白瑾瑜的手里,林月儿一把抓住了白瑾瑜的手腕,白瑾瑜挣扎的时候,手一直在动,手里的白玉簪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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