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朵,又都挨了好几棍。
她们挨怕了,总算知道白瑾瑜的厉害了,都缩头缩脑,不敢靠近了,互相抱在一起,一个个直摇头,头发凌乱的散落,样子疯疯癫癫。
白瑾瑜看一眼手中的长棍:“想不到这棍子这么好用,如果换成佩剑,会更好用吧。有一天,我也要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我看谁还敢欺负我。”自言自语,更像是警告。
白瑾瑜嗖的一下把长棍指出去,亲眼目睹了对面的三脸惊悚,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白瑾瑜亲手折断了长棍,往后面用力一扔,竟然扔出了院子。她看着她们,摊开手说:“你们别害怕,我已经没有武器了,我和你们一样都手无缚鸡之力。”
林月儿三个人又是三脸惊讶,不懂白瑾瑜是什么意思。
等了一会,她们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白瑾瑜叹一口气。
“你们真胆小,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既然你们不说,那就让我说吧。”
白瑾瑜指着钱朵说:“你刚才说我和我未来的老公是弃女配马夫?你知道我未来的老公是谁吗?你就这么说。我告诉你,我未来的老公是战王。”
老公?不是相公吗?
钱朵哑巴了:“……”战王?做梦吧,白瑾瑜以后的相公怎么会是战王!岂有此理,她又抓住了白瑾瑜的把柄,竟然敢侮辱战王,这条罪名足够让白瑾瑜坐牢了。
钱朵正要说什么,被林月儿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