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布袋子,鼓鼓的,里面装了喷香的东西。
“祖母,这是我为雨泽留下的,他最爱吃了。”
“瑾瑜,你对雨泽真好,让我和你父亲自愧不如。你放心吧,雨泽是白府的人,一定不缺他吃喝。只是你让我忧心,你最近越发的要强了,今后,我和你父亲不在你的身边,凡事不要逞强,好好照顾自己。”
白老夫人对白瑾瑜依依不舍,悄悄又抹了眼泪。
看得白瑾瑜也想哭了。
白翰文是男人,从不矫情,唯恐被别人看见留下什么话柄,匆匆劝了白老夫人坐上马车走了。
送走了白老夫人和白翰文,白瑾瑜如释重负。世上还有一件难事就是跟不亲的人装亲。宴会上,她也喝了几杯酒,开始不觉得,渐渐地才发觉酒的后劲很大,她也微微醉了。想着那边也没有需要她照顾的人了,就回去歇着了。
林月儿三个人都还在床上躺着,房门紧闭,屋里时不时传来响声,只有中间,吴霜霜住的那一个屋子安静些。
白瑾瑜走进院子的时候,赶上钱朵在发脾气,她嗓门本来就大,发起脾气来,嗓门更大,声音传出去很远,想不听见都难。
白瑾瑜打了个激灵,震得她耳朵疼。
“滚,我不想看见你。”
“钱大志,等我回家,我一定跟父亲告状,让你欺负我。”
钱大志?
白瑾瑜醉醺醺的,听见钱大志的名字,猛地清醒了。一般女舍不允许男学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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