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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月和白美婧鲜少跪,跪了很久,膝盖痛的受不了。
“父亲,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整个事情都是白瑾瑜和白雨泽联手策划的,她们装神弄鬼,陷害我和母亲自投罗网。她们没安好心,表面上是为了查清楚小何的死因,其实是蓄意报复,她们要报复我和母亲。”白美婧受不了了,出声说。
“贱女人生的两个贱货,敢报复我,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不就是一个去了皇家医院,另一个还是傻子。我真想弄死她们,她们活不过明天。”跪着的时候,顾兰月一直在想自己受过的委屈,今天简直是噩梦,白瑾瑜和白雨泽差点整死她,这口气她说什么都不能咽了。
她嚯地站起来。
“瀚文,你打算怎么办?”
顾兰月认为白瀚文和她们一伙的,让她们跪着只是做给别人看。
白瀚文看着顾兰月,半晌才说话:“还能怎么办,你们干的好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必须给个说法。”他神色严肃,看似要秉公处理。
顾兰月嗤笑一声:“你要把美婧交出去?白瀚文,美婧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们唯一的希望,你把她交出去等于是毁了她,你疯了吧。”
白瀚文勃然大怒:“那你说还能怎么办?但凡是我能帮她扛,就扛了。现在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宫里的人,已经超越了我的势力范围,我也无能为力。”
说起宫里的人,白美婧的眼睛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