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疗效。”
    “我在面膜中添加了紫河车的粉末，比珍珠粉效果更好，可以抗老化，紧实毛孔，除细纹，紫河车也是美容护肤的极品。怎么说，紫河车都不算是毒药，我又怎么算是要毒害祖母。”
    “事实胜于雄辩，我有没有对祖母下毒，只要允许我为祖母洗掉面膜，大家就知道了。”
    白瑾瑜看一眼白老夫人。祖母不愧是老奸巨猾，真沉得住气，好半天了也不吱一声，以前就是靠着这样才凡事置身事外的吧。这会心里不知道是偏向顾兰月和白美婧还是偏向她。
    “祖母，您是不是觉得脸上拔干了？”白瑾瑜又说。女人都在意自己的脸，关系到祖母的脸，不信祖母还沉得住气。
    “嗯。”白老夫人终于出声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面膜不能停留在脸上太久，否则会事倍功半。祖母，我可以起来吗？我帮您把面膜洗掉。”
    “起来吧，我也没有让你跪着，傻丫头。”
    白老夫人骂咧一声，像是冲白瑾瑜，又像是冲白美婧。
    顾兰月不忍心看见白美婧受苦，忙说：“傻丫头，祖母又没有让你跪着，快起来。”
    白美婧也不想跪了，正要起来，白老夫人又咳了一声。白美婧蜷缩着身子僵在那里，跪还是不跪？哎呀，烦死了，气得噘嘴，可以挂油瓶了。
    顾兰月心里也有气，只是冲老夫人又不敢撒，倒也不是不敢，是怕传到老爷的耳朵里，对她影响不好。她还指望着和老爷恩爱有加，再生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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