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瓶瓶罐罐里的药倒出来,就着白开水吞了下去。
一切妥当后,季情恬再度钻回了绵软的被子里。她一动不动的,连眼睛都很少眨。脑袋里在计算着,这样的日子,还要挨多久。
药粒被溶解,药的作用很快便开始见效。她将被子蒙过头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每一天贺舟都会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准备好饭菜。待她睡醒的时候,卧室内便是空无一人。
她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每天黑白颠倒,颠倒黑白的过着,甚至连过去了几天都不知道。
连吃了几天的药,她受凉的情况有所好转。不如意的是,咳嗽的状况倒还是一如既往。
“咳——咳咳”她又在咳了,咳的最厉害的时候,总觉得两眼都在冒星星。
把她关了两天,贺舟才将卧室的门锁卸了下来。她总是要洗澡的,总是要上厕所的,也难为他还能想到这一层。
季情恬明白,这是他给自己放宽的最大限度。所以主门到底能不能推开,她连尝试都没有试过。
这夜寂静极了,仿若一根针落地都可以听到声响。拖了这么多天,季情恬也觉得熬到头了。
她打算保持清醒,等贺舟回来和他“谈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她终于等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季情恬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贺舟走进卧室。直到床头处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睛,点亮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
一片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