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的。
那些汤汁与粥,摔在地上时溅了一些出来,一小部分还洒在了温子越的裤子上。
同样的,在季情恬还来不及做什么的时候,贺舟便越过这一地的狼藉狠揍了温子越一拳。
“温子越,你特么告诉我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死?你真觉得我不能弄死你是不是!”
贺舟抬起腿,光速的用尽蛮力踹了一脚温子越的肚子,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还未等温子越起身,他便将那只踹他的脚踩在了他的腿上。
“几次了?几回了?草你妈的,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把她弄过来跟你睡觉来了啊?”
贺舟的胸腔不断起伏,一时间没办法发泄出全部的火气。事已至此,无须再问,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这房间里都发生过些什么。
他就那么微微一想,都会觉得呼吸不再顺畅。
他狠狠的踩着温子越的腿,一点点的更加用力。温子越渐渐拢起眉头,连还坐在沙发上的季情恬都能感觉到他的疼痛。
她像是置身事外的无关人员一般,静静地坐在原位。
贺舟并不解气,他拽住温子越的头发将他一步一步拖到了墙根处。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松手时数不清的头发掉落在他的掌心内。
他半蹲下身,将温子越的脑袋狠狠的卡在坚硬的墙壁上。
“哑巴了?温子越,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啊?玩倒是挺会玩儿,睡兄弟的女人是吧?没女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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