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根草的味道。
酒入了欲,情入了心。
“不后悔。”姜孜语气坚定,直白到仿佛只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沉度随即挑了挑眉,左手抚上她的脚踝。
他很不想承认面前这个满脸狐狸相的女人让他意乱情迷。他们彼此都应该心知肚明,他给她钱,她救她的父亲。
谁也不该谈喜欢,所以才会试探。
后来姜孜学会了抽烟,他们许多次在做爱之前举杯共饮。挣扎和陷落的夜晚,潮湿和隐晦的欲望像苔藓蔓延丛生。
那时姜家的事还没有彻底安静下来,那些迷离的踌躇的对和错时常烧灼在她的心底。她跟沉度说起小时候和爸爸的糗事,说起爸爸记忆里她从出生就没有见过面妈妈。说起那些躲着她的,鄙夷她的亲人和朋友。
清醒的语气充斥着她的嗓音,她时常觉得自己像海上的小船,随波逐流,没有归处。
唯有他是远处的灯塔,是救赎,也是靠不了的岸。
而那段时间之于沉度也是混乱的。
很奇怪,白天他是权利顶端呼风唤雨看似无欲无求的上位者,却总会在夜晚静下来的时候响起雍江落地窗前的影子。
他开始失眠,像普通男人那样细数爱恨。
想起姜孜开玩笑说“反正钱已经到手了,惹我我就要跑了。”时会有瞬间的懊悔。
他查她的过往,寻找她与季辰璋到底是情侣还是朋友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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