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裤子,性器黏糊糊贴在一起。
“才叁天没见呀。”桌上有点凉,冰的她变了调,听上去倒像嵌了蜜罐子是的。
“恩,那天没要够。”说着往她身下铺了件西装,两腿大开面向他,冠头一寸一寸往里进。
西装铺在身下很滑,姜孜只能伸出手拽住他的领带以固定自己,她亦是十分动情,舔他的耳垂,听他在耳边性感低喘。
“孜孜汲汲,唯孜孜以求。”全部进入后他反而不再动作,而是抬起头直直看着她。
细长腿骨在桌沿弯折,薄腰线条单是看一眼就胀的发慌。颧骨光影锋利,红底高跟慵懒挂在脚尖,像抵在谁的咽喉。其实匍匐中根本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却硬生生的把灵魂都缠了进去,哪怕做鬼也想求得一场风流。
“什……嗯哈……什么。”沉度说的轻,姜孜听的不真切,腿间塞的太满,问也问不完整。
“没什么。”
“你……不说不做了。”
“我说,我爱你。”
爱欲燃起时人的眼神总是容易迟滞,连带感官也一起钝化,对他的蛮横只能断断续续有所反应,其他时候都在无意识状态下舒服的闷哼。
蝴蝶骨在西装上磨出一大片红色,跟被弄成更深颜色的湿漉漉的花瓣一样。沉度掐着姜孜的腰的手像韧劲的藤蔓,性器往最深处撞,撞的她头发贴在后脖颈上,眼睛里散着一层光。
后来灯被关,他的吻细碎缠绵又性感,姜孜忍不住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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