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也道:“燕月救了我和六哥两次,无功也可抵过了。”
龙夜点头:“玉翎是奉我之命来办差事,有错也是我担着。”
小卿欠身应了个是,过去先解了燕月穴道,吩咐两人站过一边。
燕月和玉翎谢过六叔、七叔,又谢过老大,退到旁侧。
龙夜和龙裳就在他们两个跪过的地方,并肩跪了,等着受罚。
燕月忍不住道:“难道五叔命老大施责六叔、七叔吗?”
龙夜、龙裳丝毫不觉得要被侄儿打了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反倒有几分庆幸:“幸好是命小卿来打,若是五哥亲自打了,不定几天坐不了椅子呢。”
小卿各种踌躇,满心郁闷。
总是叔叔,做侄儿的执罚,本就别扭,要是打重了,不合适;打轻了,要是五叔验伤,惨的就是自己。
“六叔、七叔,侄儿僭越。”小卿琢磨着让两位叔叔跪在地上也不合适:“要不趴在床上?”
龙夜、龙裳觉得甚好,又一起趴在床上。
小卿瞄了一圈,也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要是去木家要,也不合适。
“燕月去折个柳条来。”小卿瞪燕月,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是。”燕月忙欠身,告退出去,很快,又折返回来,拎着一根柳条奉上来,手指粗细,长短适中。
龙夜回头瞧了,自言自语道:“这里不知是不是风水太好,柳条长得都很茁壮。”
明显是嫌粗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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