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影壁走过来,忙起立跪地道:“师父金安。”小万亦跪了请安。
“你们师兄呢?”龙城问。
“在屋里看帖子呢,”小井恭谨回道:“徒儿去请师兄出来。”
“你们起来吧。”龙城举步进屋。这小畜生,倒跟我摆起谱来了,明听见我来了,还用去“请”来见我,还是我亲自去见他吧。
小卿自然是听见师父来了,想要下地,又忍了,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却侧耳倾听师父的脚步声,推门进来,走到外间,挑了珠帘,进了里屋,走到自己床头。
小卿偏不睁开眼睛。龙城瞧着小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知道他是醒着的,便站在他床头看着,瞧他什么时候肯起来。
小卿等了一会儿,到底沉不住气,睁开眼睛,看见师父正瞧自己,嘴唇动了动,只好爬起来,又下地去,在龙城脚边跪了。
龙城瞧瞧他,也只穿着月白的小袄和长裤,脸上也看不出肿来,只是唇边有几处破裂,脸颊右侧尚有一道青紫,很是清晰,该是龙玉大哥用荆条抽下的。
龙城用手扳了他的脸,瞧那青紫,小卿略挣了一下,龙城微微一笑,收了手。便去旁侧的太师椅上坐了。
小井轻叩门,奉了茶进来,看见小卿师兄笔直地跪在床前,师父坐在太师椅上,翻着这几日师兄做下的课业。因为龙玉大师伯只罚了禁言、禁足,并没有免了课业,所以无论是怎样疼痛,该念的书还是要念的,该写的笔记也是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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