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剧毒。
洗衣妇手中的洗衣棒也被当成标枪般投了过来,正砸向龙星的头部,附近的那一车干柴,也像长了眼睛般全都飞向龙星的后背要害。
龙星陷入一个精心布置的杀局中。卖花童子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似乎看到龙星已经满身鲜血地倒在自己面前。
可一转瞬的功夫,龙星居然不见了。满车的干柴被片片花瓣打落,花瓣去势极强,推柴车的农夫接连几个翻滚都没有完全避开,仍被三朵花瓣打中,一只眼睛成了血窟窿,另两朵嵌入前胸,鲜血直流。
渔翁的鱼线没有缠住龙星的双腿,却卷助了洗衣妇的洗衣棒,洗衣棒虽被卷住,力道不减,直钉向渔翁面门,渔翁猛一低头,木棒贴着头顶飞过,将头皮中间连皮带肉削走大片,手中鱼竿脱手,飞落远处江中,带起大片水花。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旁边树荫下似乎正在酣睡的一个乞丐,他手中的破碗突然划向了龙星的咽喉,却被龙星手中的花束挡住了。
破碗碰地一声碎裂了,龙星手中的花束却无半点伤损,连花瓣都未震落一个。
龙星微微一笑,道:“杀人一家亲。漠北的职业杀手组合,居然到大明湖来了,真是失敬。”
卖花的童子又笑了:“公子,好俊的武功。”然后道:“走。”
这几个人说走就走,瞬时就走了个干干净净。洗衣妇临走还对龙星笑了一笑。
傅龙星也未拦阻,就像什么也未发生般。
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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