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别的方面顾九思或许比不上,可是牌桌上却没人是顾九思的对手,她几乎知道对面三个人每个人都有什么牌,该出什么,出不同的牌会有什么结果,她一清二楚。这也是她父亲从小训练她的结果。
总算她对陈慕白和陈铭墨而言,是有用的,有用就不会被放弃,她就是安全的。
只是……顾九思有点儿不明白。
陈铭墨大概感觉到了顾九思的不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顾九思垂着眼睛摇了摇头。
陈铭墨好像心情很不错,继续问,“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摆自己儿子一道?”
顾九思踟蹰半晌,还是问出了口,“我不明白,慕少是您看重的接班人,您为什么每每在关键时刻要让他停滞不前。”
陈铭墨忽然笑了,“你会明白的。”
一直到顾九思离开书房,陈铭墨都没有提起舒画的事情,不知道是他对顾九思很放心根本并不需要过问,还是他已经对顾九思彻底放弃另寻了他法,又或许这是陈铭墨最高明的地方,他越是不提,对方就越是惶恐,越会尽快办好。
顾九思敛了眉目从书房出来,心里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是件小事儿,陈铭墨没必要非得当面吩咐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可以了,他特意叫她到书房就为了这个?
顾九思走出去很远回神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大雪,地上早就落满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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