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如此,咱们先给扬州递个话,让泰安好歹有个心理准备,待到黎老夫人五十大寿过后,咱们在正式提出过继,有了这个时间作缓冲,成与不成单看黎耀楠的法子是否管用。”
父子两就此定计,又商议了一会儿过继人选,黎氏族长急匆匆地出了门,直到晚上才回来。
隔日一早,黎家庄里出大事了。
四叔公伤痛欲绝,在族长家门口胡闹,哭他可怜的堂侄儿去得早,竟连一个摔盆的人都没有,死后也没人敬供香火,可怜他侄儿好好一个孩子,读书好,学问好,只可惜身体不好,否则黎家庄里准又出一个进士,昨夜梦见他侄儿,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下面好不凄凉。
四叔公蛮横无理,硬是要族长给他侄儿挑一个孩子过继,要不然他就吊死在黎家庄口的大树上。
黎家庄谁不知道四叔公是个浑人,哪个见了不退避三舍,见鬼的侄儿,死了二十多年了,谁脑袋进水了才会把孩子过继给他,都说人走茶凉,更何况是死去的人,属于他侄儿的产业早不知被瓜分到哪去了,如今要钱没钱,要地没地,要房没房,四叔公这样胡搅蛮缠是要闹哪样?
族长犯难了,要说过继吧,族里那么多孩子,选一个出来也不难,可难就难在,四叔公说他侄儿学问好,非要挑一个会读书的孩子过继,让他侄儿在地下也好安心。
我呸!谁家会读书的孩子,长辈不当成宝,还过继,四叔公他想得美,做梦呢!
事情僵持不下,四叔公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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