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了,我要你,想要你的一切。”
他不顾她推着自己的胸膛,义无反顾地再次吻了上去,一步步加深。如果她要咬,那便咬吧,反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将其放开。
陈依依当然不可能去咬他,哪怕他此刻的动作是如此的大逆不道。鼻息、口中全是他的气息,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感知到儿子的真实想法,迫切、思念,以及那恨不得将她吃得一干二净的决心。
心里苦涩地根本无法说出口,儿子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年过去,那种迁就、妥协早就刻在骨子里了,哪怕此刻儿子要让她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因为那本身就是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