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天白祁的话给了他莫大的刺激,这是要化屈辱为动力了。
白祁漫不经心喝了口酒,说:“爱减就让他减去。”
白晟耸耸肩,他也不是真那么爱操心,但该说的话总得说一遍。
“你至少在今天要吃到最后,菜夹得慢点就吃得少了。这样不动筷子多难看。”
白祁几乎要笑出来了。这就是他和白晟最大的差异,这差异让他们最终长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极。
那个时候,自己明明早就看见了那一纸删删改改、讨价还价的离婚协议书,而父母也明明知道自己看见了。
但他们不点破,人类的世界有时比怪谈神话还灵异,有些事只要不点破,就连影子都不存在。他们宁愿别开眼神不与他对视,拿零花钱哄他,就像拿玩具哄四岁的白昊。
白祁也有过中二的时期,总把自己当成皇帝的新衣里的那个小男孩。行走人间,尽是魑魅魍魉。
然而后来的后来,等他自己也长大成人,他的眼前居然真的慢慢显现出了一件新装,精工细致,华彩逼人。
而他竟也抱着那基因里带出来的病症,浑浑噩噩地穿上了它,理好层层叠叠的衣领,系上密密匝匝的衣带,直到将自己勒到窒息。
吃完了饭,白昊被打发去刷了碗,白祁难得没有立即回卧房,静候白晟发落。
白晟腆着脸建议道:“要不,去看电视?”
白祁考虑了一下,点点头,把自己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平日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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