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毕竟在移魂方面经验颇丰,人就是这样,一回生两回熟,再离奇的事经历惯了,也就显得处变不惊起来,楚枭对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半天,再对上大将军如今截然不同的神态,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勉强算得上安慰的话。
“没事,六弟无须担心……这种事,对……这种事,既来之则安之,你莫要慌张。”
说罢,楚枭想起这还是六弟头一遭遇这事,就跟大姑娘上轿一样,肯定是心中惴惴,他赶紧摸摸猫儿搭怂沮丧的脑袋,又是一番安慰,楚岳如今拖着这具肥若无骨的身子,是站又不是趴又不是,让他像畜生一般在皇兄面前以四肢行走,他实在搁不下脸,皇室的威仪无时无刻不支撑着他肃穆的挺立身子,不容自己有半点懒态。
楚枭还没来得及给他找东西擦手,猫爪子肉垫满是墨汁,滴答着往下滴,楚岳生□□洁,心口又堵着一口怨气,当然,任谁从一个正值壮年的八尺男儿缩成一拖肥肉,自尊都会很难完好如初的维持住,楚岳不愿去麻烦谁,正打算用纸将爪子蹭干净些,却实在没想到这身体的惯性,或者说习性是如此强大,在思维尚未来得及做出指令前,身体已早一步行动,自动自觉抬起前爪,舌头配合伸出,在舌尖即将舔上爪子时,楚岳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如遭晴天霹雳般整个身子僵停住。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的灵魂才来这具躯体不足半个时辰,难道就连人类的习性都忘记了么?
楚岳心跳如鼓的放下爪子,不幸中的万幸是此时楚枭正侧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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