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时候,就又不知要身处何方了。
越是感到幸福,恐慌就会越加的逼近,他和楚岳曾经一起预期的未来,明明都说的清晰明白了,触手就可及了,他不甘心每天的日子都过得不踏实,过得心惊胆跳——过一天是一天,过一天就暗舒一口气,这种日子他真的受够了!
儿子不理解他的苦心就算了,就连楚岳这几日都倒戈到儿子那里,同仇敌忾的跟他唱起了对台戏。
楚枭试图让平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与从前无异,表里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狰狞,离魂的时候只要一心想回来就好了,如今回来了,反而却有忧心不完的痛苦。
他简直要被这样的生活撕裂了。
小孩子倔强的出乎他的想象,死活都不肯服软,楚枭到了夜晚,心里很不平静,在太子寝宫外头踱步许久,身后跟着的一群侍卫们也似木桩子一样,他踱步到哪里他们就扎根到哪,楚枭望着星空,负手长叹起来——
大不了他先低头了,谁叫他是当爹的,就算理在自己这边,也由不得他强硬下去。
没有让宫人们通报,他迈着小步子进到里去,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太子的贴身宫女心领神会,轻声说道:“陛下,太子刚刚就寝,还未入睡。”
楚枭从屏风外悄悄探头,床上的被褥里拱出一个小小的弧形,楚罂是将自己整个小身体都缩了进去。
扶着屏风,楚枭心生一计,故意的提高声音,对身旁的宫女不慌不忙的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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