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脖子都快断掉,他现在还小朕哄得住,再大些啊,朕就真真扛不住了。”
擦了一把额间热汗,楚岳停下手头工作,若有所思的捡起一块零碎的木块,冲楚枭笑了一声:“皇兄,我也来送你一样东西。”
这口气,好像是把他跟罂儿当成一样的了,按说他都这个年纪了,早就过了会对礼物起好奇心的时候了,但是对方是要亲手给自己做,亲手的,这就意义非凡了,楚枭把持住探头的好奇,矜持克制的点点头:“行吧,朕要。”
楚岳也孩童气突发,挪动了下位置,换成背对着楚枭的姿势,楚枭又拉不下脸去偷看,冷哼了声,坐定不动。
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楚岳一边低头敲敲锤锤,一边说:“礼物是要给没准备的人,要事被皇兄看到了,那就没趣味了。”
“……”强词夺理嘛。
楚枭懒得做口舌之争,捡起一把刨子,也学着之前楚岳的姿势摆弄起木料,楚枭在这方面的天分几乎没有,他属于心不灵手也不巧的人,以前连给阿觅绑个头发都会绑的七扭八歪的。
如果阿觅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就可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每天会有宫女专门给她梳头,把那头卷卷翘翘的头发梳得帖服漂亮,多无忧,多快乐。
想到这里,楚枭心里又像是被刀狠剐了一刀似地,尖锐的划出一道破空刺音。
扔下手头上的木块,忽然就觉得楚岳宽阔的后背开始刺眼堵心了,楚枭闷声问道:“你这手艺在哪里学的,以前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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