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军人的自豪感就像徽章一样刻在楚枭心里。
他知道三哥惧怕老去,现在大病初愈,他就更不能让楚枭因为这些事心生怅惘。
楚岳思及此,打算悄悄退出,待到楚枭自己醒后再过来,谁知还未起身,楚枭忽然全身剧烈痉挛起来,手脚猛烈抽搐,肌肉阵阵收缩,楚岳忙从身侧抱住对方,轻揉着关节肌肉,按掐上楚枭的合谷穴和人中穴。
可是在这么强烈的疼痛下楚枭竟然还没清醒过来,他似是被梦魇所困,脸上表情狰狞万分,无助绝望,痛苦的像有人在分剐他的皮肉咬嚼他的筋骨。
“三哥?三哥?”
楚枭整个身子蜷缩在床上,喉间不断嘶叫闷吼,双手如攀浮木地紧紧攥紧了床褥,楚岳急的汗水直下,连连叫了几声都没将楚枭唤醒。
楚岳一边让侍卫快喧太医来,一边擦拭楚枭额间的热汗,两人几乎是面面紧贴的距离,楚枭这时却猝不及防的睁开眼,双眼暴睁,杀气毕露,像看到万分可怕的事物一样,楚岳还来不及开口,楚枭先是利索的反手扣住他的双手,再用脚使劲一扫,便将没有防备的楚岳踹下了床。
这差点使人腰骨断裂一记猛扫若是说硬要被说成打情骂俏的话,那就实在太用力过猛了,让世人着实招架不住。楚岳愣愣摔下时还恰好碰倒了刚刚整理堆叠好的奏折,于是一堆奏折哗啦哗啦散倒在楚岳身上。
此时成群的太医侍卫正巧冲了进来,楚岳还来不及起身,就如此狼狈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下,于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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