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散了,一脚踹出他的视线,踹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那种。
楚岳成了他现在唯一的眼中钉,拔不出,钉着疼,死死卡在那里,欲拔而后快,但又不知如何下手。
既然这样,他就要对方难看,让楚岳难受,凭什么他昨夜辗转反侧,楚岳今日却还能精神抖擞的站在这。
他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的:“朕的爱妃,六弟你倒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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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枭看清楚了青年脸上迅速划过的受伤神色,一闪即过,却命中他心。
他竟然看不得楚岳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臣弟逾矩了。”楚岳跪下谢罪:“臣弟无意冒犯柳贵妃,还请皇兄赐罪。”
“六弟不用急着谢罪。”他顿了顿,已有所指的:“是不是冒犯,难道朕心里不清楚么?”
柳尚书咳了几声,他人老体弱,但老而弥坚并一直致力于将此刻偏离的话题拖回正轨,可惜效力始终不大,皇帝此刻像中邪了一般,不急不缓的朝王爷那儿扔着冷刀子,视旁人与无物,柳尚书好是心急,急得背越来越驼。
刚刚明明就是在商议立后的事,明明就是!柳尚书差点一口咬碎那口摇摇欲坠的老牙,暗暗抓着身旁侍郎的手臂,使劲加力,年轻侍郎顿时明了,立刻出列,中气足足的吼了句微臣有事启奏。
皇帝唯有怏怏暂停攻势,颇不情愿的哼了声:“爱卿每日都有事要奏,今天又有什么事啊?”
年轻侍郎其实并不要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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