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放到了桌子上,“酸的,可以中和一下,药就不苦了。”
“真的假的?”季律将信将疑。
“大约可以,你不是试过?”轻音将果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然后起身,指了指外面,“队伍要出发了,我还有些事。你记得喝药,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的季律看着左手边的药碗和右手边的野果,稍作衡量后,端起了药碗,拧其眉,一口气仰头喝了进去。
喝完之后,他忍着舌尖直达胃底的层层苦意。立马将手伸向了旁边的野果,毫不犹疑的咬了一口后,整个人就是一僵,所有动作就像是放慢了一样。
只见他手臂僵硬的端起桌上还残留着些许药汁的碗,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
轻音从他的车上下来,冲着一直等在车边的侍从点了下头,示意一切都办好后,才起步离开。
她刚回到自己的马车,就发现里面出现了一只从来没见过的小松鼠,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巧的竹筒。此时,它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小手扒拉着小白兔的嫩耳朵。
轻音停住掀开动作,向周围观望了一下后,抬脚走了进去。
小松鼠听到声音,立马转身,大尾巴立起,小鼻子朝着轻音小心的嗅了嗅。
片刻后,它抬着小步走到轻音面前,稍稍扬起了脖颈,露出了上面的小竹筒。
轻音会意,刚身结下它脖子上的东西。小松鼠就立马转身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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