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都忘记这茬了!”
她指尖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桌面,看了眼墙角处只露了个小尾巴尖的一团黑,立马拍了拍桌子决定道:“这样吧,我最近有事抽不开身。给煤球找媳妇儿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若是谁找得好,能让煤球开心了,就到我这里来领赏。只要不过格都可以。”
周围的侍女一听,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点头领命应是。
一直缩在不远处的季律则耷拉着两只耳朵,自闭的将那些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绝。
其实自打那天过后,他情绪就有些不稳定。
虽然他不懂轻音口中的“神经病”是什么意思,但一结合当时她说的语气,再加上这一个“病”字,季律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是神识离身,用人身短暂的思考一些事情后,他简直不能理解,更无法直视做兔子这些天遭遇的事情,和自己那一言难尽的表现。
他堂堂一魔尊,如今的魔界共主,竟然沦落到仰仗一个女人的鼻息过活。不光如此,他每天不但要吃这些没有味道的萝卜青菜外,竟然还屈尊的被那个女人摸来摸去!
以前没意识到,至于现在即使被摸着很舒服,他也决定不干了。
…………
轻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兔子多变的情绪,她将兔子发.情期的事情交给侍女们解决后,就开始准备自己为母后配制的补药。
在经过多次的试验,并且询问过巫医,知道这东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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