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 姜舒断断续续受到了六封邀请函。
其中明昭和樊子晴是同一场, 南征和白淼是同一场, 尹珂的在美国,秦韩的在东南亚……
之前一直觉得收到红色的请柬才是最恐怖的, 现在看来,这厚厚一沓的邀请函同样令人恐惧。
到底要参加哪一场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还都是在同一天举办典礼, 轮流去是不可能的事了,就算时间再充裕, 她也只能去其中的两场。
唉,之前总想着崽子们能争气, 没想到太争气了也不好啊。
坐在盛博淞身边, 她端着那六张邀请函长叹了一口气, 原本房间里氤氲着爱情的荷尔蒙气息,现在只剩下更年期的烦躁。
姜舒:“怎么办?你说我该去哪一场?”
盛博淞的手臂撑在膝盖上, 对他们的愤怒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斜视着她手里的邀请函,恨不得立刻就把它们撕成碎片。
强压着心里的愤怒, 盛博淞尽量保持语气的平和,“这么说, 2月14那天你是一点时间都空不出来了?”
一年一度的情人节,从元旦开始, 盛博淞就已经开始和她一起计划该怎么安排。
去法国的巴黎铁塔?去爱琴海看海龟?还是去悉尼的歌剧院听一场世界级的表演……
十几种备选计划全都泡汤, 别说浪漫了,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 当天能不能跟她在一起都要另说。
靠在盛博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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