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博淞圆鼓鼓的眼睛瞪得像金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除了生气,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
姜舒就是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每次只有他吃醋,才会变成乖巧的小奶狗,一个劲地在身边摩擦。
让他嚣张得太久了,总要给他制造点危机感,否则他都忘了谁才是老大。
气呼呼地走出更衣室,盛博淞的背影就是不情愿去幼儿园上学的小胖墩。
你坏坏哦,不理你,哼!
模特换好衣服后接连从更衣室离开,低头看着手机,刚才还说要占别人便宜的姜舒老老实实地回邮件。
“嗤啦!”
一名男模特突然停在门口,裤子被椅子挂出了长长一条口子,半条大腿露在外面,还能看到里面那条白色的……
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模特是俄罗斯来的,看到被刮破的衣服,自认倒霉地骂了一句脏话。
从门口折回来,坐在椅子上收拾着衣服的狼藉。
用手把撕掉的一大块布塞回去,试着抖抖腿,立马就掉了下来。
shit!
这句姜舒听懂了。
朝外面看了两眼,确定盛博淞没在门口,姜舒这才放下手里的手机走到他身边,说:“i thin钉的盒子磨损严重,里面只剩下小半盒,还是上次姜舒从杂志社“拿”回来的。
扯着裤子的布料,熟练地订了一下,还好布料不算厚,轻轻松松就重新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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