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睡吧,交给我没问题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得自信,能开解把自己和外界隔绝的盛博淞。
就是有一种直觉,当她站在门口时忽然产生的直觉。
她相信,盛博淞就算再生气、再崩溃,也不可能会对自己发脾气。
被姜舒送回到房间,樊子晴这才轻声合上了门。
深吸了一口气,姜舒揉了揉脸,重复地做了好几个微笑的表情。
只有先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才能定住盛博淞心里的不安。
“铛铛!”
敲门声很响,整栋屋子都能听到。
房间里翻书的声音,刚靠近了些,却又停住了。
“铛铛!”
姜舒又敲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道:“小淞,我可以进来吗?”
“嗯。”
他回答的声音很轻,几天没有吃饭,那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气若游丝。
门没有锁,按下门把手,轻松就推开了紧闭了几天的门。
房间被他弄得一塌糊涂,写满笔记的本子散成了碎纸撒得到处都是,昨天还弹的吉他安静地靠在墙边,几根线被彻底挣断。
坐在飘窗旁边,盛博淞安静地看着外面那棵槐树,天色蒙蒙亮,几只小鸟正在枝头蹦跳,白色的槐花瓣掉落,每一片他都记得清楚。
姜舒之前看过一点行为心理学的书,想起了里面那句有关安全感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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