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巴的说‘记得,记得’。我说‘你不是说要追我,今天早晨要来找我吗?现在都10点了,再晚就不是早晨了’。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毕岚跟纪霞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周音韵继续往下说:“过了会,他就骑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嘎嘣’作响的破自行车到我学校宿舍来找我了,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真的,就一朵,还不敢上楼,硬把花塞给楼下管门阿姨,阿姨说‘她在楼上,你自己上去找呗’。他哪有这胆子,一个劲的对人家说‘阿姨,请您帮个忙吧,拜托了’。阿姨说‘来的男生太多,我记不住’然后拨开通话机就喊我,‘下面有人找’。你们猜他怎么样?”
毕岚和纪霞好奇:“怎么样?”
“他撒腿就跑,把自行车扔我寝室楼下了。”
毕岚和纪霞笑得抽筋。
周音韵继续数落:“.......我生日到了,你们知道他送啥?一束月季。真送月季也算了,他却是被摆地摊的花贩子骗了,真当是玫瑰买的。我告诉他,他还不信,说花了他半个月的工资(博士生津贴),我都给他气晕了,说‘世界上有这么难看的玫瑰吗?’过了半天,他相信那是月季了,然后说了一句话,你们猜,他说啥。”
毕岚嗲兮兮的说:“月季代表我的心,我会月月送花给你。”
“屁,他说‘月季跟玫瑰都属于蔷薇科蔷薇属,在英文里面都叫rose,所以管月季叫玫瑰没错’。”事隔两三年,周音韵说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